叶晚蹙了下眉头,只等他搜完了身再无异常,拿绳子把三爪鳄捆成了粽子。
嘴巴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
三爪鳄瞪着叶晚,一双眼眸里像是要喷火,一片猩红。
他逃出华国已有五年。
起初那两年,身后那群人追得紧,他就是逃进深山老林,那群人都像是能闻到他的味道似的找上来。
这几年,他露面的机会少,尾巴也越来越少。
要不是定期要取钱维持生活,他甚至都想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
再过个几年,又或者十几二十年,说不定尾巴们就会忘了他这个人了。
可三爪鳄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找到他了。
还是个女的!
“他们的人到了吗?”
一路朝酒吧外面走,叶晚低声问道。
亲热的揽着三爪鳄,实则手里捏着把匕首横在三爪鳄脖颈边的年轻男人看了眼手表,“说十点到,应该,快了。”
把三爪鳄塞进后备箱,老爷车风驰电掣的驶向约好的地点。
身后,两辆重型机车呼啸着跟了上来。
约定的地方,距离摩纳哥机场不远。
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