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缺！”
戴导的话分外直白，一点面子都没给对方留。
许是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过，张总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深深地看了戴导一眼，拂袖而去。
戴导脸色不善的看向副导演，“这部戏不缺投资，我就是砸在手里，也不会要他的投资。下回问清楚了再带到我跟前来。”
“是是是……”
副导演神情讪讪的，“我哪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冲着叶晚来的啊？我保证，下不为例！”
冲叶晚来的？
脸色沉了下去，蒋砚池抬眼看着远去的那道背影，目光阴戾。
心情不好，状态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下午的戏磨了好久才过。
收工时，片场外已经夜幕降临。
拎着盒饭朝酒店走去，远远地，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午后去过剧组的那个矮矬圆张总。
定定的看了会儿，蒋砚池眯了眯眼，对手丢掉盒饭，懒洋洋的踱着步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