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干净。窗棱上泛着水渍,想是才擦洗过。补丁摞补丁的铺盖整整齐齐,张焰雪笑对女主人刘嫂道:“嫂子真能干。”
刘嫂笑笑:“不值什么,他日日在外劳累,到了家里,总要舒坦舒坦。军爷们吃过晚饭了不曾?我们吃过了,灶台可以给你们用。”
张焰雪道:“我们带了干粮,就不劳烦你们了。我们住过的屋子会好生收拾,你放心。”
刘嫂忙道:“你们既给了钱,合该我收拾,千万别客气。”
张焰雪没与她争辩,而是换了话题道:“明日我们搭台子唱戏,嫂子也去瞧瞧。”
刘嫂羞涩的道:“我忙完了一准去,就是没钱捧场。”
宣传处长罗述琴快言快语的道:“我们演戏不要钱,还有免费看病的摊子。劳嫂子与街坊说道说道,谁家伤风着凉的,只管来瞧。行动不便的我们散了戏,往家里瞧都使得。”
刘嫂正欲说话,忽听外头一顿乱嚷:“不好了,有只大老虎窜进街了!”
天将黑未黑,正是老虎豹子出没的时候。吃尽了老虎苦头的王永升腾的站起:“我去瞧瞧!”
张焰雪道:“且慢。先备好枪,我们都去。”
借着最后的天光,虎贲军众人飞快的调整好火帽,用通条把火药压实,卡好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