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去坐坐班,让人吐吐血,日子肯定更加有滋有味。
于是乎,萧长翊也就不生气了。
然后,他一声不吭的松开安静的手,拿着苏承御让密探顺便捎带来的那封很厚很厚的信出了内室。
等萧长翊再回内室,安静发现萧长翊手里没信了,她就问:“信呢?”
萧长翊仍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嘴上却淡淡说着:“让人又带回去了。”
“噗。”安静瞬间乐的够呛。
苏承御可是话痨啊,那么厚厚一封信,她家相公却看都没看就让密探又带回去给他了,他绝对会觉得话根本没说出来。
这还不算,这还好似话都到嘴边了,最后却只能卡在喉咙里,那么多话卡在喉咙里,对于苏承御这个话痨而言,肯定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哈哈哈……相公你……”安静都快要笑岔气了,“你真是绝了!太绝了!”知道怎么样能狠整到苏承御那个话痨。
萧长翊不说话,只是又坐到床边,然后,又将安静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
六月初六,西雲国整个国家上空云呈五彩,如此奇观,大家都惊奇不已,纷纷抬头观看,唯独安静和萧长翊这,压根没人有空管这奇观,因为安静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