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
她说到这稍稍停顿了一瞬,而后唇角才扯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轻嘲:“若是您在天有灵看见我如今这幅模样,是不是该生气了?我也想恣意风流、洒脱如一…可是父王,这世间之事哪有这般容易?”
余后霍令仪却不再说话。
她只是跪坐在那蒲团之上,眼看着那块长生牌位,红唇一张一合却是一曲往生经。
等到霍令仪出去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她跪得太久,腿脚早已酸得不行,杜若瞧见她出来忙伸手托扶了一把。
霍令仪手撑在门上,眼却仍旧往里头看去,香炉中的引线香已燃到尽头,两排的长明灯依旧闪着熠熠生辉…她便依着那些灯火看着那块牌位,她记得幼时父王闲来时常会穿着一身常服坐在院子里看着书,瞧见她过去便会笑着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柔声说道:“我的晏晏长大了…”
她也记得…
上回父王离开燕京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盔甲坐在马上笑看着她,他与她说:“晏晏别怕,等为父平定边陲战乱便会回来。”
如今音容笑貌皆犹在,可她的父王却再也没能回来。
霍令仪双目紧合,红唇微颤,却是过了许久才开口一句:“走吧。”
…
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