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得滑过那几道血迹,声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担忧而跟着打起了颤,话中的语调却不知道是在埋怨人还是埋怨自己:“你跟着我下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她心下着急,此时早就忘记要用什么敬称。
而她先前一直掩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滴滴往下砸,眼泪砸到手背上,没一会便顺着手背落到了那底下的白雪上。
李怀瑾听着身边传来的一字一句,带着几分控诉,声调却是透着担忧的…他心下轻轻叹了口气。他自然知晓先前那样的做法太过危险,也知晓这委实不符合他的性子。
他素来行事沉稳,哪里有过这样的时候?
只是先前形势紧张,要救她上来已是不行,所以他也只好跟着一道下来了。难道他还能让这个小丫头一个人下来?就先前那副模样,这个小丫头即便不死也得受个重伤。
李怀瑾心中这样想着,待听见她啜泣的声音,刚要伸手去劝慰人却又牵扯到了背上的那些伤口…他的喉间止不住又漾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霍令仪听到这一声也顾不得再哭泣,她忙抹了把眼泪跟着是抬了脸朝人看去,待瞧见他这幅模样便又紧跟着担忧出声:“您还好吗?”
“没事…”
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