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几分,她眼看着人说道:“从小到大,你们兄弟三人,你最是守规矩…如今安和都到了娶亲的年纪, 你却行出这样的糊涂事。”大抵是说到了气处, 她却是连着咳了好几声。
“母亲要训儿子也切莫折损了自己的身子…”
李怀信眼瞧着她这副模样, 面上自然挂着未曾遮掩的担忧, 他一面说着话, 一面是取过搁置在一侧的热茶想给人奉过去…只是还不等他把茶盏奉到程老夫人的跟前,便又听她说道:“我且问你,这桩事你究竟是何打算?”
“你如今年岁大了, 你房里的事我原本也不该管了…”
“可你既然把话说到了我跟前,我就难免要问你一句,你要如何?”
李怀信听得这话,却是把茶盏先奉到了靠近程老夫人的茶案上,而后才又重新端端正正跪在了人跟前…他的脊背端直着,面容也依旧是往日那副端正的模样,却是过了有一瞬功夫,他才答道:“秦氏为人乖巧,身世也清白,这些年在陕西也多亏她前后打点着才免去儿子的后顾之忧。”
他说到这是又停顿了一瞬,跟着才又一句:“何况如今她已有了儿子的骨肉,儿子总不能凉了她的心。”
程老夫人闻言却未曾说话,她的手依旧撑在那扶手上,眉眼低垂,面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