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倒是时常陪着她,今日还特地陪了她一道过来,可这男人的心却是越发让她摸不透了。不管是戚氏的孩子,还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她好似从未在他的面上瞧见过什么欣喜之色。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冯氏眼瞧着她一直未曾走动,便问道:“安平,怎么了?”
周承棠闻言倒是回过几分神来,她笑了笑,口中也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而后便跟着人的步子继续往前走了。
…
柳予安一路经大殿往外走去,今日来寺庙的人虽有不少,可此时大多都去住持那处听人念经了,倒显得这清平寺骤然安静了下来…知客僧见他过来,原想替他引路,却也被他推却了。
左右这四面八方都是一样,他也不过随处走走罢了。
不知走了多久——
柳予安瞧累了景致,原是想回禅房消息,刚刚转身便瞧见迎面走来的主仆两人…正是霍令仪和杜若。
寒冬凛冽,而那一道红色身影于这天地之间却铺展开几分鲜活。柳予安这刚迈出去的步子却停下了,他什么话也不曾说,只是遥遥看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自打她成婚后,他便再未见过她,却未曾想到,临来这一见却是在这清平寺中。
她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明艳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