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于他们这些臣子和天下的百姓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
可对于晏晏…
这个他最为疼惜的长女,他总怕日后她会受伤,何况说到底,他终归还是不希望女儿会涉入这一场夺位之争中。
不过他终归也未再说道什么,无论他心中是怎么想的,都抵不过一句“她喜欢”。
再者——
如今晏晏已有了他的孩子,这份情意又岂是说断便能断的?
罢了…
霍安北是取过桌上那杯茶盏又用了一口茶,而后他才又看着霍令仪问道:“这些年你母妃可还好?”纵然他从旁人口中已知晓了几桩事,可总归也不及亲自问霍令仪一回。这四年间,除了担心长女,他最放不下的便是…她了。
她的身子本就体弱,又最会多思,也不知这些年,她究竟过得好不好。
霍令仪听得这话,眼眶却是忍不住一红,她抬眼看着人,口中是轻轻说道:“边陲传来您死讯的那段日子,母妃连着几个月也未曾睡好,她身子本就不好,那段时间更是整日缠绵榻上,后来倒是好了许多,只是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我心中明白,她还是想您的。”
“好几回女儿回去看她,她歇着午觉都在唤您的名字。”霍令仪说到这,却是又停顿了一瞬,而后是又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