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虽小,火光却不弱,他便这般看着那烛火, 口中是又跟着淡淡一句:“你把父皇重病的消息散播出去。”
江亥听得这话却是一怔, 这个时候?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已了然过来, 江亥仍旧单膝跪在地上,眼却是看着周承宇说道:“您是想瓮中捉鳖?可是以霍安北和宣王的戒心, 他们又怎么可能…”早些日子, 霍安北和周承泽把女眷都移送走了, 可见是早有防备,既如此,他们又岂会明知有诈还会前去?
屋中烛火通明——
周承宇不言不语, 他起身踱步到窗前,窗子被人从里头推开,那外间的风便顺着这大开的窗棂打进了殿中。
此时雪早已经停了,可这天地苍茫却依旧是萧索一片,周承宇就这样负手立于窗前,殿中的烛火被风吹得晦暗不明,而他半边身子隐于昏暗之中,声音淡漠而又低沉:“我那位好弟弟虽然自幼纨绔,可待我那位父皇却有几分真情…我就赌他这份真心。”
外间的风实在太大了…
周承宇身上的衣裳被风拍得发出响亮的声音,却是又停顿了一瞬,他才开口说道:“你现在就把这则消息散播出去。”
江亥见此也就未再多言,只又应了一声,而后便提步往外走去。
等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