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这些,钟锐看到他家爷似乎无动于衷,他眸子一转,心里有了别的想法,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嘀咕道,“YN的知名度已经打开了,后面温小姐再设计东西,肯定少不了用到那些材料。我们就算是之前攒了些,可好料子之类的还是太少了!”
这次钟锐说完就没有再开口了。
种子已经撒下,能不能发芽就看土壤够不够湿润了。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钟锐都有点心急了,这才听到他家爷开口。
“去办吧!”
时冕知没有明说,但钟锐很兴奋。
他就知道,他家爷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顺便查查给江景轩供货那个人的底细,能控制源头最好。”
看也不看钟锐兴奋的脸,时冕知沉思片刻又嘱咐了一句,直接抬手让钟锐先去忙了。
等到钟锐出去后,时冕知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头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假寐。
明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这么多年了,每到明天的日子,时冕知心中都会悲痛难耐。
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带着温度和色彩的时间段,就是他母亲还活着的那几年。
从他母亲去世后,时冕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