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冕知,温之瑜就感觉她心里堵得慌。
所以昨天晚上跟她爸妈谈妥今天回云烟市后,温之瑜没有急吼吼的告诉时冕知。
她想等自己收拾好东西后,再联系时冕知。
想到这几天她没有主动联系时冕知,那个人也不主动联系自己,温之瑜就忍不住有些气馁。
她心里默默的骂了时冕知一句狗男人,就继续收拾她的东西了。
温之瑜已经想好了,等会给时冕知打电话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的跟时冕知谈下条件。
结果等她把自己的行礼收拾完,掏出手机给时冕知打电话时,电话里冰冷的提示音告诉温之瑜,对方关机了。
想到之前时冕知给她发想消息,温之瑜这才想起来,时冕知应该已经回去了。
只是他回去就回去,干嘛还要把手机给关了?
难道怕她追着纠缠他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去了!
脑海里这个念头刚起,温之瑜就觉得她心口一疼。
失落的坐在床边,温之瑜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怔怔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她最开始的想法是,要远离那个冕爷的。
可现在,仅仅是强制自己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