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很谨慎,我们的人查了很久,也仅仅只查到一些皮毛而已。这些东西对张春来说,顶多也就给他挠挠痒。真要扳倒他,还需要查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才行。”
提到张春来,最近有点散漫的钟锐才重新恢复肃然稳重,沉重的回答。
说完,钟锐脸上露出一抹难色,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口,“爷,属下还查到一点,张春来似乎跟时家那边有牵连。”
本来还在翻文件的时冕知,听到钟锐提到时家,他的手一顿,瞬间眉眼冷冽,目光锐利的看着钟锐,哂笑道,“我就知道他们不老实!”
抬头看着窗外蔚蓝空中朵朵漂浮的白云,时冕知眸子里一闪而过极淡的暖意,继而冷眸一转,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力,嗤笑着说,“多派人去查个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做起了这种官官相护的勾当。”
“是。”
领命出去的钟锐,走出了办公室后,才感觉到周围压迫的气势没有了。
想到刚才他家爷那似笑非笑的语气,钟锐忍不住耸耸肩,心里默默替时家感到悲哀。
本来他家爷都不想管时家的事,偏偏他们非要撞上来。
钟锐对于他家爷跟时家和江家的恩怨纠葛也了解的不多,在他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