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锐看过来,冕爷转瞬就变了脸,语气冷漠阴沉的说了一句。
这个“她”,不用解释钟锐都知道,说的是温之瑜。
“是,爷。”
心里一阵发寒,钟锐也来不及替柳珂感到可怜,就听到他家爷冷冽的嗓音再次传来,“回月色。”
......
回到家的温之瑜,也不知道她刚才下车前给时冕知甩脸子是为何,可她心里就是有一股气堵得慌。
但是狠话说也说了,甩脸子的事做也做了,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恼羞成怒的温之瑜,抱着沙发上半人高的熊娃娃,左锤一下右捏一下的发泄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小情绪。
如果她怀里的玩偶是冕爷,恐怕温之瑜早就上下其手对冕爷施行“暴虐”了。
只是想再多也没什么用,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胡思乱想的窝在沙发上,温之瑜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怔怔的看着窗外发呆。
仔细一想,她穿进这个书中的世界已经小半年的时候了。
从知道自己微信号上的意外之财,到现在温家破产,自己成了人人惧怕的冕爷合作伙伴,温之瑜感觉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人生忽高忽低不受掌控。
距离原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