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刚才她娇憨可爱的反应,此时的时冕知已经心平气和,心无波澜了。
“阿瑜,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如果你听了之后不能接受,那我也不会强求你。”
闭着眼睛,时冕知脸色平静,语气却带着难掩的失落。
虽然不知道时冕知要告诉她的是不是刚才引起时冕知异常的原因,可看到这样失落又没有自信的冕爷,温之瑜心里涌起的是对他的心疼和后悔。
明知道刚才时冕知都那种状况了,她刚才还开口问。
“冕知......知......哎,怎么喊怎么拗口啊!干脆直接叫你知知得了。”心里虽然有好奇有疑惑,可温之瑜也知道,时冕知接下来要说的是肯定是他隐藏极深的秘密。
她喊时冕知,是不想让他再说了,可时冕知之前让她喊他的称呼,实在是太难说出口了。
干脆她多加了一个字,喊时冕知为知知,也比只喊一个字强。
“你高兴就好。”听着小野猫念念叨叨的话语,冕爷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转头看着温之瑜认真的说道,“阿瑜,我的母亲......曾经是魔都时家的大小姐。”
时家?
猝不及防听到时冕知说的话,温之瑜愣了几秒。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