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瑜这才意识到,她也不知不觉间,在人人看来冷漠无情的冕爷身上失了心。
手上笨拙的开着红酒,温之瑜的脸上耳垂都不知不觉染上了红晕。
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发呆了片刻的冕爷,转头看到小野猫使出吃奶的劲还没把红酒打开,他刚刚浮起的沉重阴郁顷刻消散。
“我来吧。”
从温之瑜手里接过红酒瓶,时冕知不费多少力气就把酒塞给拔了出来。
看着在自己手上像个粘在瓶口502似的木塞,温之瑜脸上不由露出气恼的小表情,看得时冕知盯着她红润娇艳的嘴唇想咬一口。
怕自己的突兀吓到温之瑜,时冕知轻咳一声,拿着开了的红酒瓶,开始往高脚杯里倒红酒。
温之瑜看着时冕知倒酒的动作像一幅优雅尊贵的油画,她灼热而直白的眼神看得时冕知心头一热。
等到手中高脚杯里的红酒醒得差不多,时冕知这才把酒杯递给温之瑜。
下意识接了酒杯的温之瑜脸上愣神了片刻,这才抬眸看向时冕知。
只见他举着酒杯轻轻在自己手里的杯身上碰了碰,然后就把酒杯递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
不明所以的温之瑜,也端着酒杯傻傻的递到嘴边,仰头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