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的衣服,还是昨天她穿的那身。
轻呼了口气,她的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望。
“如果不是昨天小野猫太热情,我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床上?”
忽然靠近的呼气声扫过耳垂,温之瑜像个受惊的小野猫忽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跳下了床,惊慌失措的扭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的时冕知。
“怎么?昨天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今天就不认账了?”嘴角一勾的冕爷,大咧咧的敞着怀靠在了床头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占了便宜却又被人嫌弃的委屈。
“啊?不是,我......”
听着时冕知似撒娇又不像的话,温之瑜的脸颊突然就爆红了,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连带得她耳根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喏,我这里......还有昨天的证据呢!”
脸上带着无辜又清冷的表情,时冕知彻底打破了他平日里在温之瑜面前的形象,伸手指了指自己还没扣上扣字的锁骨处。
顺着时冕知的话和动作,温之瑜的视线落在了时冕知指的地方。
在看到那个被吸得红里透紫的痕迹,温之瑜本就爆红的脸颊犹如被火烤炙了一般,烧得滚烫。
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的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