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了司徒诩这群人里,当然也是跟着一起过来,想见见云烟市的地下太子爷冕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今他们见到时冕知本人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
光是看时冕知站在门口那浑身散发着矜贵冷清的模样,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再加上他们听说的关于时冕知做过的那些事,他们扪心自问,肯定是做不到时冕知那样的。
光是这么一想,他们就觉得低了时冕知一头。
不自觉的,听到司徒诩那些话,大部分人都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时冕知和温之瑜走了过来。
包间里的沙发上,还坐着的只剩下一个人,时家的时怀远。
等到那些公子哥谄媚恭敬的向时冕知问好后,那个唯一与众不同的时少爷,不轻不重的嘲讽了一句,“就算再有出息,不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子吗!至于让你们这些人没脸没皮没底限的捧着吗?”
时怀远的话一出,时冕知面前那些人的脸色齐刷刷一变,神态各异。
就连一直在其中充当“交际花”的司徒诩,神情也有点绷不住了。
时冕知神色倒是没有变化,温之瑜则是因为被这么多陌生的男人来回打量,她干脆背过身,脸朝着时冕知的怀里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