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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时冕知接通电话后,电话里传来了月色会所经理慌张的声音。
“爷,会所里出事了。3个5包厢的客人说,他家传的玉佩丢了,可我们调取了会所的监控,除了......您和另一位女士进去又离开,那个包厢里没有别的人进入,包括我们的服务人员。”
“我们也询问了包厢里的其他客人,他们也说包厢里的人都互相检查过了,没有看到那位客人的玉佩。现在那位客人不依不饶,要求我们会所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生怕自己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那位月色会所的经理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
直到解释清楚,他才压低声音急促的喘了一会儿。
听完会所经理的话,时冕知的英眉皱了皱,沉声问了句,“那位客人叫什么?”
“回冕爷,客人叫时怀远,跟您的姓氏还是本家呢!”
会所的经理不知道时冕知跟那个时怀远是什么关系,他以为自家爷进去走了一圈,可能是认识这个时怀远。
所以他才多嘴的拍了下马屁,结果拍歪了,拍到马腿上!
因为他的话音刚落,那个经理就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冕爷气息顿了下,然后冕爷冷冽带着寒气的声音就透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