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刚才的问题,而是开口又问了一句别的,“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接二连三被温之瑜的话问得有点无奈的冕爷,忍不住扶额,“公司离了我也可以自行运转。”
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今天周六,他就算是老板也是需要休息的。
可我们刚醒过来的温之瑜,脑子还没有彻底捋顺。
所以她的下一句话,“是哦。那说明钟锐的能力不错,要不你给他涨涨工资?”
还在公司兢兢业业忙着的钟锐,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他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气,心里嘀咕着,这气温在上升,可他怎么感觉有点冷呢?难道他感冒了?
可一向身体强壮的他,好像也没有感觉到异样啊?
温之瑜可不知道,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辛勤工作的钟锐拉了仇恨。
她只觉得,时冕知看向她的目光里,透出一抹危险的信号。
“我......我说错话了?”
危机感加重的温之瑜,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俊脸,磕磕巴巴的问了一句。
“没有。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该给钟锐涨涨工资。”
又是一阵轻台风刮起的风浪,温之瑜站在风口处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