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时候看看笑到最后的是谁!”
甩下这么一句看似威胁实则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时怀远转身就朝医院的楼梯口跑去。
生怕跑慢了,时冕知会追上他再打他一顿似的!
看着落荒而逃的时怀远,还没骂过瘾的方欣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时冕知,讪讪的说了句,“那个、我先走了,刚才我是担心他声音太大,会吵醒阿瑜!”
为自己找完借口,方欣赶紧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在时冕知看不到她后,方欣才轻拍着胸口小声嘀咕着:“诶呀,这人的脸色太吓人了!”
等到方欣离开,时冕知这才又重新返回到温之瑜的病房里。
在等钟锐把方欣送回家再去买温之瑜想吃的那家粥这段时间,医生跟护士都来过一次。
医生询问了时冕知一些情况,笑着安抚时冕知,说温之瑜休息一个晚上基本上就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他的胳膊,伤得有点严重,需要多养些时日。
冕爷冷冷的应下,让护士给他的胳膊重新涂了药,再次包扎之后又吊到了脖子上。
想象一下,一个冷酷帅气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缠满绷带的胳膊,这样的场景任谁看到都会多看几眼。
给时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