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知的大手按住了樱唇。
“你没有错。”
堵住了温之瑜接下来要说的话,冕爷郑重的安抚了她一句,然后才徐徐说道,“不要胡思乱想。等会我们先送你回家休息,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
说完,时冕知摸了摸温之瑜勾着头的脑袋。
被时冕知的话安慰到,温之瑜扬起了笑脸,看起来乖乖的对时冕知娇嗔,“那你去吧,但是一定要注意胳膊上的伤哦!一有不舒服,就让钟锐带你去医院,听到没?”
温之瑜像个小管家婆似的,耳提面命的跟时冕知交代了好几遍,这才提着自己的东西下了车回家去了。
等到温之瑜的身影消失,冕爷这才背靠着后车座,视线落在司机位上的钟锐身上,冷冷的问道,“查到了什么?”
“爷,我让人盯着时怀远,还真查出来一些东西来。这次时家那位来云烟市,好像是打着休养度假的名号住进了云水山庄,实则云烟市好多政界的人都去过那里,跟时家那位会面。”
“但是具体他们都聊了些什么,我还没有查出来。”
这会儿他们的车还停在温之瑜公寓的楼下没有走,所以钟锐听到自己爷问话,一五一十的把他昨天查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明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