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五年,很多年了吧,我不记得了。以前我那个妈妈说我来例假就不能接客,就给我吃了什么药。不过我已经停药很久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来例假,我这还能治吗?陈医生,你有话就直说,我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早就习惯了。”
女人淡淡的笑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能生,需要调理。不过应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给你开点药,你先吃着,到时候再看看吧。”
“陈医生,你真的愿意为我治?你不嫌弃我脏啊。好多人都瞧不起我,说我脏,还说我活该。我叫玉玲。今年我才25岁,我从16岁就接客了。是被我爸爸亲自送到妓|院的,就换了十块大洋。”
玉玲就坐在陈如是的面前,她说话的声音很低,“陈医生,我是不是真的很脏?”
“你没得选的,旧社会是没办法,如今新中国成立了,你瞧如今你不是也自由了嘛。好好治病,按时吃药,把自个儿身体调养好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不用去管他们。”
陈如是很明白,哪有女人愿意做这一行的,皮肉生意为人不齿不说,还容易得病。在旧社会,很多都是逼良为娼,玉玲就是典型的受害者。
“陈医生你人真好。还和我说这么多的话。”
“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