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是忍着没有贴上去,她咬了下唇,还是回去了卧室。
床单其实还是干净的,甚至跟她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公仔娃娃摆放的地方都没带变的。
难不成他这段时间一直睡的沙发吗?
还是说,因为这个床她睡过了,所以他就不肯睡了?
南星躺床上蜷缩成一团,皱着眉,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最后还是睡过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顾行洲已经不在了。
餐厅那边放着早餐,还有余温。
荷包蛋,红豆粥,三个小笼包子。
还有一杯红糖水。
这男人有时候真的是心细的厉害,只是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已经变了,变得陌生到,不允许再彼此靠近,亲近半分。
最近没什么事情,南星打算吃完早餐就去找秦欢,然后两个人出门做个头发逛个街。
只是刚打开门打算出去,就对上门外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然后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叶素素是抽空过来看顾行洲的,她经常会来找顾行洲,问问题,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色。
“果然是你。”
叶素素看着南星,就变了脸,她扎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