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到顾行洲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平时流血也不流泪,可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红了眼眶。
陆铮低咳了一声,“要是觉得不甘心,那就跟她和好,之后你哪天不痛快了,翻身做主人,把她甩了不就得了?”
“呃,”陆铮喝了口酒,看着顾行洲,“我怕是想多了,真有了那一天,你怕是会舍不得。”
顾行洲勾唇笑了笑,“陆铮,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挺悲哀的。”
陆铮闻言,只静静地看着顾行洲,后者一口气喝完手里的啤酒,然后起身,挺拔的身形如山稳重,“我先回去了。”
“嗯。”
陆铮知道,顾行洲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
南星在公寓里洗了个澡,身上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下,她去了外面的阳台上坐着,这里是十七层,女人下半身几乎都是悬空的,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了下去。
顾行洲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里没人,但南星的手里还在茶几上。
男人抿了抿唇,挨个房间找,最后在阳台上看见了她。
女人身上一件黑色的吊带,穿的单薄,两只手抓着栏杆,坐在阳台上前后晃着,像是精灵,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