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绒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看着郁淮深,女人裂开嘴笑,“有糖吗,要吃糖。”
郁淮深深呼吸一口气,“韩姨,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还是,也有那么一两分的清醒?
韩雪绒没说话,郁淮深站直了身子,“韩姨,你好好休养,我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男人就起身,离开了精神病院。
韩雪绒看着男人的背影,目光呆滞,然后起身,去寻找刚才跑掉的那只野猫。
郁淮深离开精神病院,男人上车,然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吴晗?”
吴晗是医生,在精神科这方面,有颇高的学术研究成就。
“淮深,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事?”
男人这时候正在上班,吴晗一身白色大褂,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
郁淮深点了支烟,阴郁的五官被烟雾浸染的越发晦涩,“我有个认识的亲戚,生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你有没有办法,让人恢复?”
“精神方面?”
吴晗皱了下眉,他虽然是这方面的专家,但要让精神病人恢复,那也是很漫长的治疗过程,并且,不一定会成功。
郁淮深嗓音低沉,“嗯,在精神病院里待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