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冰霜。
但表象上依旧是无波无澜。
南星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顾行洲,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吓死了,幸好是梦。”
但他之前受了伤,身上那些伤口,她看着都触目惊心。
可是他最危险的时候,每一次,她都不在。
“你怕吗?”
顾行洲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女人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南星抿了抿唇,长而卷的睫毛狠狠地颤动。
她点点头,“顾行洲,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怕,但我不会离开你。”
男人的眸色瞬间更深。
南星叹了口气,他太患得患失了,是她不好。
南星抿了下唇,伸手去抚平男人微皱的眉头,“顾行洲,我真的很害怕你流血的样子,你以后,能不能尽量别受伤了?”
“我尽量。”
顾行洲看了一眼女人的侧脸,末了,到底还是低头吻上去,“别太担心。”
到底是一个梦。
还是很快就缓和了过来。
去洗漱了,又化了个淡妆,南星看着旁边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男人,“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