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南星身上随便穿了个黑色的吊带,脖子一片都红了,顾行洲看了一眼,知道她刚才在里面干什么。
“手疼,出来给我包扎一下。”
顾行洲伸出自己的手臂,在南星眼前。
后者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刚想说你自己为什么不包扎,但想到他自己包扎多少有点不方便,于是点了点头,“好。”
出去,南星把医药箱拿出来,然后蹲在地上,给顾行洲包扎伤口。
只是被玻璃划破了皮肉,流了血,好在伤口不深。
清理了伤口,又上了药,南星给他缠了一圈纱布。
末了,南星把医药箱收拾好,“可以了。”
她转身想把医药箱放回去,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拉住了,顾行洲微微一用力,就把南星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坐着,“跟我说会儿话,嗯?”
她心里憋着事儿,这样下去不行。
南星却只是抿着唇,她穿着吊带,细胳膊儿细腿儿,锁骨精致明显,唯独被那男人侵犯的一片让人眼神深邃。
顾行洲叹了口气,拉她过来,“郁淮深吓到你了。”
“顾行洲,我想不到该怎么办了,怎么才能摆脱掉他?”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