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洲直接开车回去了公寓,男人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给警局那边打了电话请了一天假。
秦欢陪着顾行洲带着南星上楼,送南星进了屋,“那就这样,你陪她,我……先走了。”
看了眼南星,后者没什么反应,秦欢叹了口气,她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用,让顾行洲陪着就行。
顾行洲也没有留人,秦欢跟南星说了句话就离开了。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南星跟顾行洲。
男人刚才砸玻璃的时候手受了点伤,不过不是很严重,但看着多少还是有些可怖。
南星已经不发抖了,但是还是心有余悸,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
“我受伤了,你不打算跟我包扎一下?”
顾行洲坐在南星对面,他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男人精壮的手臂上,有被玻璃划伤的几道伤口。
南星看了一眼,想起刚才他看到的画面,就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缝里面去。
她跟郁淮深之间,是有说不清楚的纠葛,但是她对郁淮深是真的没有意思,可是她不知道,顾行洲会不会相信她。
“我……”
南星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沙哑的厉害,有些说不出来话。
顾行洲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