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歇一会儿,没什么事。”
“我下次都不敢打车了。”
顾行洲看了她一眼,“最近这方面在严查,但平台有时候包庇,司机也存在临时犯罪的风险,所以谁也不能确保谁的安全。”
南星惊魂未定,“我上车就觉得有点头晕,要不是我之前看到一则新闻长了个心眼,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一个人回家?”
顾行洲拍了拍她的背。
“欢欢临时有事走了啊,我也没开车,就打个车回去嘛。”
“嗯。”
顾行洲抿了抿唇,“还害怕吗,要不要去睡一觉?”
“我不困,吓都吓死了。”
南星皱着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顾行洲点了点头,“事情会处理的。”
“我最近有点水逆,”南星拿出手机,“我去买个转运珠转转运。”
“你还信这个?”
顾行洲失笑,“你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人民警察身上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然了,我最相信你,这个就当做是心理安慰吧。”
南星其实不太信这些东西的,但是有时候这东西也真的是准,她也说不大清楚,反正买了戴上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