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嗓音淡淡,“你说。”
郁淮深动作斯文,举手投足都像是贵族,谁也看不出来他曾经也是在孤儿院待过的人,男人像是戴着面具,只是假笑,“你真觉得你自己配得上她?也就区区一个刑警,换别人都避之不及,不过是穷鬼一个,还是每天都处于生死边缘的人,你觉得你能给她一世安宁?”
顾行洲吸了口气,“那你呢,你能?”
顾行洲嗤笑,“也对,你是能,但南星不要。”
“你觉得很自豪?”
郁淮深脸色冷下来。
顾行洲手指搁在桌子上缓慢的敲着,不急不缓地道,“也不算是自豪吧,只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跟她在一起,娶她。即便是我没钱又怎么样呢?有钱也不能有幸福,你看看你,你现如今这么有钱,她看你一眼了?至于我的工作——”
顾行洲不怒反笑,“你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别找警察就成。”
“她原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如果你放手的话。”
郁淮深深呼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是我跟她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她那时候笑的多开心,这些都是你不能给的。”
他不能给?
顾行洲也就淡淡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