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如斯的态度比歇斯底里更让人抓狂。
南星垂在一旁的手微微的握着,隐约可见女人白皙肌肤上微微鼓起的几根青筋。
郁淮深看见她这样,嘴角的笑意更深。
让人莫名生起一股阴冷的感觉。
南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郁淮深,声音有些沙哑,“郁淮深,你做这一切到底是想怎么样?别想试图从我妈那儿下手,我想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不能安排我。”
“作为你的母亲,”郁淮深抽出纸巾慢慢的擦着自己脸上的污渍,唇畔勾着浅笑,“给你的意见,应该无论如何也对你有几分影响力。但这也只是我的额外福利,南星,我让人给阿姨看病,可不是希望她能帮我说话,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那你是想怎样?”
南星眸色如同打翻的墨,漆黑,“郁淮深,你总不会要旁敲侧击她,或者直接问,我是不是不是他跟我爸的女儿,是不是她当初婚内出轨跟别人怀上的种?郁淮深,陈年旧事,你大可不必这样提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是为了你好,阿星,帮你找到那个人,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怎么知道?”
南星冷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