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南星看着他,“还是你迫不及待想当奶爸,但我都说了,我还不打算嫁给你呢。”
她也不要多声势浩大的求婚,至少,得有个形式,也要个戒指啊。
顾行洲深深看了她一会儿,末了,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
南星不知道。
吃过晚餐,顾行洲要去局里加班,南星想了想,还是先拉住了男人的手,“我刚才忽然想起来,得给你看个东西。”
她之前给顾行洲画的那幅画,他还没有看到过呢。
“什么?”
南星带顾行洲到卧室,然后去衣柜最下面把画板拿了出来,扯开画布,她挑了下眉,“无聊的时候画的,怎么样?”
画上的人是他。
顾行洲失笑,“算是礼物?”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还不错,这么多年手还没生?”
她高中的时候也有学画画,而且这方面天赋还是蛮高的。
南星抬了抬下巴,“手生了啊,画了很久,礼尚往来,你也记得给我送礼物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顾行洲把那幅画拿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