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我的。”
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清楚,郁淮深为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像是有精神疾病,对待情感的偏执。
是爱么?
这根本不是爱。
只是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占有欲而已。
几尽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是真的爱,那么,知道她的不欢喜,最后他应该给的是放手,而不是强迫。
郁淮深深深看了南星一会儿,最后,男人的嘴角只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好好休息,我们的事情,等你身体好一点再说。”
说完,郁淮深就退了出去,男人给她关好了门,她终于再看不到那男人的脸。
南星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是极不正常的白。
她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无力的瘫软下去,在床上,她觉得自己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无法动弹。
余光瞥见窗外的天。
湛蓝。
——
顾行洲到了警局,陈子遇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
男人手里拿着刚出来的报告单,办公室的门被人关上,只剩下顾行洲跟陈子遇两个人。
陈子遇是法医,跟顾行洲关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