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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深走后,病房里瞬间只剩下顾行洲跟南星两个人,安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南星的手还攥着男人的手腕。
其实没什么力气,她一直没松手,他也一直没挣脱。
顾行洲垂了下眸,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收回了手,站直了身子,又开了灯,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星,“我先走了。”
“你不怕他又回来吗?”南星看着顾行洲,苦笑了一下,“顾行洲,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他如果走了,她今天晚上,怕是都会睡不着了。
医院的灯光是白炽灯,很冷很亮,总之是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南星裹了裹被子,有些冷,她身上的病号服,还零零散散的穿在身上,她咬了下唇,看着男人挂彩的脸蛋,忽然觉得,她们这样子像是被追杀后浪迹天涯的一对。
但就这点想象都是她自作多情,他现在应该只想着怎么离开。
男人没说话,但也没抬脚离开。
南星理了理衣服,勉强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她动了动嘴唇,慢慢的开口,“你来医院,是看到我电话了吗?”
“不然?”
顾行洲看了她一眼,刚才心头那股子急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