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作为我的员工,你现在这样,可是会给我少带来许多的利益呢。”
“……”
吕晨晨一直听着,就这时,她看着傅西洲,又看着南星,“舅舅,我们就吃饭吧,别说这些了。”
“嗯。”
傅西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吃过午餐,吕晨晨就打算回去酒店休息了,傅西洲开车送南星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来。”
“让人给你开回去,”傅西洲语气有些不容置喙,“老板难得亲自送你一次,也要拒绝吗?”
南星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上了车。
男人的车里很干净,甚至可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所有的小物件也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确符合他强迫症和洁癖症的风格。
一路无话,开车到南家门口傅西洲把车子停下。
南星看了眼傅西洲,“那我先下车了,”说着,手指落在门把上。
傅西洲似笑非笑看着女人的背影,“那天晚上,你确实什么都没看到么?”
南星脊背一凉,继而回头,“难道总裁,有什么不能让我看见的东西吗?”
男人薄唇微勾,然后淡淡道,“那个房间里是我珍藏的一些东西,我不怎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