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过去，站在郁淮深面前。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难看，就连衣裤也没有往日平整斯文，像是没怎么休息好，也没有怎么打理自己。
身上有很重的烟味，南星刚想问他来这里干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被郁淮深给抱住了。
“南星——”
男人的嗓音是粗嘎到难听，南星抿了抿嘴唇，眉心皱得很厉害，“郁淮深，你放开我。”
“我知道你要跟顾行洲结婚了，我就抱一会儿。”
男人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揉入骨血，“抱一会儿就好。”
他说抱一会儿，也就真的只是一会儿，松开南星之后，后者看到男人脸上近似凝重又深沉的表情，“你……”
看起来很难过，但是又不只是难过的样子。
郁淮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忽然扯了扯唇，“南星，我问你一句话，你能如实回答我么？”
“什么？”
“在我没有把南正国送进监狱之前，你对我，是不是真的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没有。”
南星回答的很干脆，她看着郁淮深，“我一直都只把你当成哥哥。”
是亲人，是仇敌，却唯独不是爱人。
意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