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几棵绿树。
外面还是给人一种生机盎然和清新文艺的调调,屋子里就彻底变了。
炉子里燃着让人头晕的香薰,屋子里是那种男女事后的味道,秦欢看着柳歌打开窗户,又去整理床铺,然后转身坐在床上,挑着眉梢看自己面前的女人,“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看看你。”
秦欢站着,声音很低。
柳歌是她的母亲,小时候家里很穷,秦仲达根本也就没有理会过她的存在,所以那时候,她跟柳歌两个人,一度过的很是凄苦。
不过后来柳歌就开始接生意了,最开始秦欢还什么都不懂,但是后来她就知道了。
因为母亲越来越失常,后来甚至会打她。
说她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是她是个拖油瓶,是她拖累了她,说她这辈子都是被她给毁了的……
出门,没有朋友跟她玩,大人看到她也是指指点点,有时候甚至还会让自己家的小孩子来骂她,那些小孩子多直白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有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她砸过来的。
砸的她头破血流。
好在她伤口愈合的比较好,所以脸上才没有留疤。
不然的话,她现在也不看成为傅景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