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伞收好放在一边，然后伸手理了理自己湿掉的头发，打算先找个毛巾擦一擦。
但还没走出一步，腰就被男人给握住了。
秦欢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已经感觉到男人俯身压下来，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蜗处盘旋又深入，吹动发丝，是微微的痒，他说，“一起洗。”
“……”
——
第二天一早秦欢才想起来昨晚柳歌给打了电话的事情，正忧愁不知道怎么去筹钱，她忽然想起之前傅景深给了她一张卡。
她一直把那张卡收着，没有用过……
但……
就当是救急了吧？
秦欢去翻出来那张卡，然后迅速就去了柳歌住的地方。
一进门就是空荡荡的感觉，没有声音，秦欢到了卧室，里面的味道格外难闻，有烟味，酒味，还混杂的别的味道，总之是让人很恶心的味道。
秦欢把窗户打开，这才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比起上次见面，柳歌似乎又瘦了一些。
“钱拿来了吗？”
柳歌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秦欢。
不知道是不是秦欢的错觉，她总感觉柳歌是哪里不对了，就连眼睛也都凹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