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修就觉得有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身上,从头至脚。
带着他的警察很不耐烦的拉着他的手臂,粗鲁地道,“走了!”
秦怀修眼底有一丝光湮灭,他低着头,有些认命地味道,但他余光看向秦欢,那眼神,有些凶狠。
秦欢没有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她转过身看着傅景深,“我们走了吗?”
“不然呢?”
傅景深一只手插进裤袋,“你还想在警察局留宿一晚的话,我也不介意。”
“……”
秦欢跟着傅景深走出去,男人的车不知道被谁开过来了,就停在警察局的门口。
秦欢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了顾行洲,不过男人走得匆忙,似乎根本没看到她,她抿了抿唇,然后收回了视线。
跟着傅景深回去别墅,男人先洗了澡,秦欢再进去洗的。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坐在卧室的床上,“我饿了。”
“……”
秦欢认命地去楼下做饭,傅景深站在厨房的门口抽烟,烟雾寥寥,他隔着香烟看着厨房里面做饭的女人。
秦欢做饭的时候表情并不愉悦,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他可能就是比较喜欢欺负这女人的感觉。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