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可怜兮兮,吃醋么,不存在的。”
她吃醋也不会吃这种醋,对着傅景深?
她吃多了吗?
傅景深看她低头又开始慢条斯理吃那男人给她买的早餐,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接抬手就把那早餐给扔到了地上,“不许吃!”
秦欢目瞪口呆,“你神经病啊!”
“……”
她真的直接把这三个字给说出来了,傅景深继续瞪着她,秦欢觉得不可思议,脸色微白起来。
她低头,缓缓地咳嗽,脸色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白。
傅景深动也不动,甚至也都没有伸手给她拍一拍背。
但看到女人这么不舒服,傅景深眉头也跟着蹙得很紧。
男人摁了铃让护士进来把病房给打扫一下,傅景深跟秦欢待在一起实在是憋闷,男人出去,就看见江予夺还站在走廊里。
男人灰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一小截,露出白皙的手臂,江予夺一看就是那种斯文有礼的男人,家教很好,刚才傅景深那么态度不好,男人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反而给了机会让秦欢跟傅景深在里面,单独说话的机会。
傅景深跟江予夺差不多高,但看着,江予夺到底是比他年轻,脸上的成熟世故的味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