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指控简直一点用也没有。
顾行洲点了支烟,看着南星,“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我来把戒指还给你。”
南星从口袋里把戒指掏出啦,然后扬手就从车窗扔了出去。
冰凉的戒指擦过男人的脸颊,划出一道很细的伤痕。
顾行洲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直起身子就要离开,南星一下子慌了,直接推开车门下去,一把就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南星像是蛇一样的缠上去,用力把自己贴近他的后背,一分一分缠得更紧,“顾行洲,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就不信你真的就不要我了。”
顾行洲用力扳开她的手指,“滚。”
向来就受不得委屈,何况以前顾行洲一句重话也不会对她说。
南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顾行洲,你知道这几年我经常去寺庙吗,那儿的方丈都认识我了……”
“我经常问他,我活成现在这样,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做了太多错事,所以现在都是报应。”
“但他跟我说,让我放下。他说这世界上原没什么报应,都是心魔。”
“……”
南星点了点头,“好,你既然这么狠,那我们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