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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她的母亲。
于是有很多细微又敏感的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还记得当年,出期末考试成绩的那天晚上,夏日的夜晚带着一点凉,顾行洲没有考好,一个晚上没有跟她说话。
她怕他心情不好,于是放学过后跟着他回家,当了一晚上的护草使者。
路灯昏暗又闪烁着,他到了家门口,掏出了钥匙,却一直没有动。
她距离他很远,远到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她自以为自己跟踪的很成功,以为顾行洲根本没有发现她。
可是当时顾行洲在门口站了接近一分钟,时间一秒一秒,随着心脏跳动,后来,他猛然转身,朝她大步走过来,在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瞪大时,少年将她抵在了一旁又脏又冷的墙壁上。
骨骼生疼。
他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看他笑话,还是看他活得又多糟糕。
南星不知道他敏感的心思,她眨了眨眼睛,语气柔软又无辜,“顾行洲,你别因为考差了就生气,就一次而已,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第一——”
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一颗糖,是那年代特别流行的大白兔奶糖,她弯起唇角,脸上是明艳到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