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傅老太不是傻子,所以向来不喜欢这些“娘家人”。
十几分钟后,傅深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来到傅老太的病房,踏进病房里,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傅老爷子陪在老太太的床边。
傅深皱眉走过去,开口道:“我爸妈怎么没过来?”
老人家病了,身为晚辈,难道不应该照顾着点儿?
傅老太不在意地摆摆手,开口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医生都说了就是有点儿贫血,再说了,你爸工作忙,哪能说过来就过来。”
工作忙不是借口,身为人子,这时候就应该过来守着。
傅深对于父亲并没有什么儒慕之情,因为傅深从小就是跟在傅老爷子他们身边长大的,当年傅母生了傅深之后便跟着傅父一起调离了京城,直到傅深十岁那年才被调回京。
检查没事儿,连医生都说了不用住院,傅深便开车送傅老爷子和老太太回去,走出医院大门时,正好碰上了赶过来的傅父和傅母。
一家人回到了大院儿那边,傅父和傅母面对很长时间内不见的儿子,倒是有些想念,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才各自离开。
“砰”“砰”“砰!”每天半夜同样节奏的声音响起,一道红色的身影倒着,头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发出渗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