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手上,他的手很大,很漂亮,骨节分明,根根修长。他一手拿刀一手拿苹果,动作流畅自然,一看就是经常玩刀的,不到半分钟,苹果皮就削好了,且苹果皮中途都没断落。
“喏,给。”傅深将削了皮的苹果递到姜雅面前,察觉到姜雅的视线落在那一圈苹果皮上,轻笑一声。
男人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姜雅的耳中,姜雅伸手接过苹果。
傅深是军人,出了木仓之外,军用匕首也玩过不少,玩得多了,这削苹果不过是小事儿。
咔嚓一声,姜雅咬了一小口苹果,苹果汁水溅出来,沾染了她那红润的唇瓣,看起来甜滋滋的。
旁边的傅深视线落在姜雅的唇上,心里闪过一抹想法……好想,舔干净,尝尝那唇是否也那般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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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洗手间门口,乔顺义手里夹着一根烟,心里已经把傅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个遍,有异性没人性,好歹快三十年的兄弟情,竟然说踹就踹了,什么医生找他,他怎么不知道医生找他?
某人在房间里和小姑娘聊天,温香软玉的,他就得在这里闻厕所的味道。当然,乔顺义之所以在在这待着第一个原因是不能让姜雅从病房出来就撞见他,男厕所小姜同学是绝对不会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心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