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拒绝,将乔顺义的手推了回去。
“哟呵,傅哥你这是戒烟从良了,可以啊,还是小姜同学驯夫有术,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戒烟了,啧啧啧。”乔顺义调侃道。
就连旁边的罗萌和罗山也忍不住诧异地看向傅深,这傅深烟瘾虽然不大,但是多年下来也成习惯了,这一谈对象,说戒就戒了!
傅深也没否认,因为戒烟这事儿还真和姜雅有那么点关系,傅深发现以前不觉得抽烟有什么,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不过前段时间他察觉到姜雅对自己抽烟这事儿好像,有点儿不太赞同,表现得非常明显的就是,抽烟以后,姜雅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抽烟和媳妇儿之间做选择,傅深果断选了媳妇儿。
一顿饭过后,罗山开车送罗萌回学校,他们几个大男人老地方打牌去了,反正姜雅也不在傅深觉得无聊便陪着他们玩两手。
叼着烟,傅深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甩出一对10,沉声道:“对子!”
“我要!一对k花!”乔顺义话音一落,手忒快地甩出了两张牌,笑的眼都眯了起来。
今晚难得傅深吃瘪,这一晚上下来几乎傅深就没赢过,果然是应了那句话,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
又打了两圈儿,傅深都心不在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