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业拿过扫帚开始打扫,等差不多收拾干净了安建业才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安兰。
揉了揉眉心,开口道:“又闹腾什么,你这腿要好好修养,不然留下后遗症你将来怎么嫁人?”
“嫁人,我脸都没了,还嫁什么人。”安兰怼了回去,她的腿成了这样,心里本来就难受,需要发泄,可不管面前的安建业是不是她父亲。
这会地安兰就像是刺猬,谁碰就扎谁。
“那不是你自己不小心,你二十多岁了,洗澡不会吗?摔断腿怪谁?劳资每天够累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安建业也不耐烦了。
最近部队风声明显不对,而且安建业能感觉到以前和自己交好的一些人逐渐开始疏远他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安建业最近很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爸,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我还没废呢,如果你嫌弃我你大可以另外找人生个儿子,哦,我忘了,你已经找了,可惜儿子还没谁出来苏倩就死了。”安兰嘲讽道。
安建业是个男人,一个自大地男人,大男子主义还是有的,容不得安兰这么说,听见安兰得嘲讽,安建业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抬手朝着安兰的脸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响起。
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