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妹妹知晓这事,怕心里也会留下疙瘩。”
贺兰晅解着腰带的收一顿,皱眉道:“胡言乱语什么,母亲的陪嫁愿意给了谁便给了谁,旁人有什么可多嘴的,这话也是你个做嫂嫂的说得的。”
程氏叫贺兰晅训了一顿,面上便露出些许委屈之色,嘟囔道:“我哪里敢多嘴,不过是私下里与您说说,咱们府里便是家私再丰,也经不住这般倒腾不是。”
贺兰晅懒得听她废话,冷声道:“春娘为了府里才给中山王做了侧妃,母亲心疼她多陪嫁一些也是应该的,你做嫂嫂的不是心疼小姑子,还计较成这般,你们程家就是这么教的女儿不成。”说完,贺兰晅将袍子一拢,提步就走。
程氏见贺兰晅这般给她没脸,又气又羞,不由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内院的事素来瞒不过容氏,大儿媳与儿子刚吵了嘴,消息便传进了她耳中,她当即冷笑一声,与许嬷嬷道:“我这人还没死呢!就有人巴巴的惦记上了我的嫁妆,可真是孝顺的好媳妇。”
许嬷嬷赔笑道:“大少夫人就是这么个性子,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嘴硬心软说的便是她了。”
容氏冷哼一声,懒得再说这件事,若非当年顾忌仁帝,她也不会让大郎娶了这么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