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了奶娘徐嬷嬷在厅里说话。
“这回李氏可有了对手,就不知那贺兰氏是什么性子,若是针尖对麦芒可就有好戏瞧了。”魏氏与徐嬷嬷说,掩唇一笑,眸中冷光闪过。
徐嬷嬷眉头微皱,低声道:“就怕狼没驯服又来了虎。”她目光落在魏氏的小腹上,嘴唇微微阖动,犹豫了一下才道:“您听奴婢一句劝,对王爷多用些心,将他的心拢回来也好早日生下小世子,到时又哪有李侧妃的得意日子。”
魏氏闻言眸光闪了闪,眼中郁色一闪而过,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中露出了几分怨恨之色,她何尝不想早日怀上身子,只是自七年前她滑胎后腹中便在没了动静,可恨她那婆母以她无出之由处处抬举李氏,若非她有魏王府做倚靠,只怕早就让老王妃以养病为由打发到别庄去了。
“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魏氏忍不住冷笑一声:“王爷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便是伏低做小又有何用。”
魏氏见徐嬷嬷面露难过之色,便微微一笑:“嬷嬷不用为我担心,待贺兰氏进府后咱们的好日子便来了。”
徐嬷嬷明白魏氏的意思,她轻轻一叹,她又怎可能放得下心,人又怎可能百无一漏,就像她们以为进府的会是贺兰家的庶女,谁知却变成了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