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只是魏王妃乃是与他同甘共苦过的嫡妻,他自能因一个妾便对她喊打喊杀,只是这桩事到底在魏王心里埋下了阴影,让他至此之后在不曾进过魏王妃的房中,只因他瞧见魏王妃便忍不住想到白氏,想到他那个死时都带有一脸惊恐之色的小儿子。
魏氏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她万万想不到不过因她一句问话便叫父母之间留下了解不开的心结,看着魏王妃派来的心腹妈妈,魏氏轻声一叹,话中忍不住露出几分埋怨之意。
“母妃这做法也太骇人听闻了一些,便是那白氏作祟,打杀了她便是,何至于用这等手段,还叫小兄弟亲眼瞧着,到底是父亲的儿子,母亲这般做且不说是不是叫父王那些庶出的儿子都吓破了胆子,便是父王,少不得也要因此惊骇非常。”
魏氏觉得她若是父王必也要心生惧意,想着这几日季卿看她的眼神,她皱起了眉头:“妈妈怎也不劝着些,便是做了这样的事也合该捂着才是,怎能闹得人人皆知。”
沈妈妈见屋内并不外人,便道:“老奴也是劝了王妃的,只是王妃说须得给那些小妖精们一个教训,若不然都如白氏这般兴风作浪府里便无她和世子的立足之地了。”
魏氏秀眉紧锁着,沉声道:“父王不过是一时叫